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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菊花红、菊花黄  

2011-10-23 01:46:5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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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秋近黄昏,落叶的小手翻来覆去,这个时候,妻子把掌纹摊进落叶里,她喃喃自语,说着我老了么?年近不惑的她,也许真的老了,但在我心里,妻子是一百年都不会老的,从认识她以来,似乎一直是那个模样,像一泓水,一群羔羊,一朵绵绵香甜的云,一袭蝴蝶,一枝细腻温暖的烛火,一页生津的文字。。。。。

    妻子约我去后山采秋,我知道她的心灵想我了,因为我如是。幸福多么简单,一个爱你的人想你的时候,你也正想着她。山风正如妻子的呼吸,清脆、明媚、又有些写意。我们一前一后或者肩并肩,踩着薄薄的地毯,行走在这片空旷里。突然妻子转过脸来对我说:“伟,我看到了我的过去和现在。”说着,摘下路边的一支菊花,“伟,你看看这红的黄的颜色像我吗?这红颜色多有朝气,而这黄颜色就是现在的我呢。”我笑着说:“傻瓜,菊花黄才是秋天呢,秋天是绚丽成熟的,你也是呀。”妻子忽然像一只小鸟伏在我的肩头上,“伟,我怎么有点心跳呢,那种初恋的感觉,你抱抱我吧。”我便环住了妻子的小腰,我还真有点忘记了呢,她还是那条小花蛇。

    我们沿着幽静的小路向上攀岩,满山的菊花笑盈盈的,午后的烈日虽然不是那么强烈,却也暖洋洋的,爬了一会儿,就都汗涔涔的了,妻子提议坐下来休息一下,我欣然同意。她拿出手提袋里的水壶,递给我,饮过一半,又还给了她。妻子忙着去采菊花了,看着她花朵一样的小身影一会儿开在山脚,一会儿又开在山腰,欢快的像一曲晃在大山里的歌谣。她回来的时候满脸春风,吩咐我给她帮忙。我禁不住她的热情,也跑到菊花丛里去了。山岗上,这些可爱的小人儿随风摇曳着,阳光泻下来,在风里,有小溪生动的流淌声,潺潺的,有一簇一簇的鸟鸣声,软软的,还有妻子远远的嘱托声,缓缓的。。。。。。待我捧回满满一怀菊花的时候,汗珠一串串在我的皮肤上生长出来,微风拂过,小小的秋,透出一点点凉的忧伤。

    妻子兴致不减,把菊花码成大大的一束,并随手递给我水壶。我接着饮掉了剩余的一半。懒懒的倦意涌上来,我打了几个哈欠。妻子看我疲惫的样子,心生歉意,命令我坐下来休息,不知不觉中,我鼾声如雷。甜梦中,我觉得有点不舒服,来回的翻转了几下。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懒洋洋醒来的时候,发现妻子正专心从我衣服上挑拣刚才被粘在身上的鬼圪针呢。我看见旁边的石头上聚集了好大的一片。妻子见我醒来,笑着说:“伟,你这么能簪花捻刺呀,看看吧这么多鬼圪针,害我忙了这么长时间。”我心里就一动,暖暖的。妻子转身的时候,我发现了她干裂的嘴唇,忽然想起,带来的水都被我独享了。心里不禁又一动。

    下山的时候,妻子把红菊花和黄菊花分开来,不停的编织着什么东西,手法灵巧而灵性。我歉意的望着她,心生爱怜,忍不住又一次紧紧的环住她。眼睛里温软的细烟,慢慢升腾着。妻子也很动容,把牵着菊花的双手搭在我背上。回到家的时候,天色已晚,我和妻都很累了。但她执意要做晚饭,等一桌饭菜收拾好,我们幸福的围住小桌子,津津有味的享受着一天的温馨。

    饭罢,妻子拿出编织完成的菊花环递给我,半开玩笑的说:“伟,你还没有给我买过戒指呢,我替你补上吧,这个红颜色的给你,祝你永远年轻,这个黄颜色的是我的,再老也不要嫌弃我哈。”我望着可爱的妻子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忘了吧,今天有人过生日呢?”妻接着说。是呀,我怎么忘了自己的生日呢。真正爱你的人,她会记得你的每一天,我的爱人呀,我还能说什么呢?

    这一天,我生日的这一天,妻子每个月的这一天,都会不舒服的,我怎么忘了呢。她是不易劳累的。我找来妻子的包。发现里面有一包少了四片的止疼药,一行醒目的说明嵌入眼眸:一次两片,身体虚弱、糖尿病人禁用,而妻符合以上两点。

    禁不住想起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菊花、黄菊花,密密的,密密的,像我和妻紧紧相拥的甜美生活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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